大和子より

#神威がくぽ10周年誕生祭應援#
がくぽ大好きだ!!!
十周年おめでとう ヾ(´∀`。ヾ)!!!!
これからも頑張ります>wOノ!!!
【迟到一天超级抱歉补课没来及呜呜qwqqq!!!】

各位新年快乐(`・ω・´)ゞ!!
【有自己娃和本人w本丸刀刀和gakupo殿下w】

期末前的最後一個魚(`・ω・´)ゞ依然不會畫小姐姐qwqqqqqq(爆哭)

【石切婶】归夜

原地爆炸_(:з」∠)_

想上papa的かがみ:

*石切丸x女审神者


*私设/ooc都算我哒


*听闻日服阿官实装了留守语音


*我:[垂死肝刀惊坐起.jpg]  终于操起键盘码了点字


(键盘:???)


*文末肉渣预警


——————————————




她蹑手蹑脚地放下拎着的鞋,拉开幛子门踮起足尖侧着身子钻进屋内,又轻轻悄悄地把门合了个严实。




虽说这种行径有着微妙的即视感,但其实也并非在做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只是因为审神者从现世赶回来的时候,本丸这边已经是大半夜了,为了不影响大家休息,她才会像个贼一样溜进自己寝屋,嗯没错,理由别无其他。




「!!!」




摸索着朝记忆中壁橱所在方向挪动的少女突然被什么绊倒了。




就在摔进某个带有舒适体温怀抱的瞬间,她突然更希望自己能啪叽摔到榻榻米上,用脑袋把地板砸个大坑,然后两眼一翻吐点沫沫就这么晕过去。尽管那份久违的温醇气息确实很令人怀念甚至沉醉,但按照她最初构思的剧情,自己本该是要在明早给照例进行晨间祈拜的某刃一个惊喜,而不是像当下这般被守屋待兔或是瓮中捉鳖一样抓个正着——等等,瓮中捉谁??




好吧现在可不是纠结那种字眼的时间。




「石切……」她心虚地吞了吞口水,像个犯了错的两百斤的孩子。




「哦呀哦呀。」头顶上方传来男性的应答。「欢迎回来,主上。」




仿佛从天而降的羽毛落在心尖。




审神者没有理会脑海中这句画风不对的中二比喻,却是恍惚间有些愣神,她似乎从来都不知道,单是像这样听见恋人的声音,心里就有什么充盈得满溢开来,直冲上咽喉想要破口而出。




我回来了,我很想你。




她张了张嘴。




「真是长时间的出门呢。」打断往往出现在吟唱结束前零点几秒,虽然本人对这项操作毫不知情。「其他要事已经办完了吗?」




「……」




少女终究只是深吸了一口气,探出双臂环住对方的脖颈,借力支起身体将下巴抵在他肩上。「嗯,抱歉让你们久等了。」




之前走得匆忙,连当面交代兼告别都没有,只简单用纸笔写了留言,大意就是本丸的基本运作暂时交由近侍负责主持安排,现有资源可以随意取用之类。本以为两三天内就能回来,却没想到会被各种大大小小的意外事务缠了身,等全部处理妥当的时候,时间早已过了数月。




这是她就任审神者以来第一次离开本丸这么久,比起担心时之政府会不会克扣薪资,她更在意的是本丸里的各位是不是过得安好,以及会不会误认为她一声不吭就偷偷离职了什么的。诚然千百年来,他们早已经历过无数次易主或者尘封这种事情,也算是看尽了人世百态,由漫长岁月沉敛而成的气度远非她一介凡人能比,但再怎么说,那些时候的他们仅仅是一振兵器,无手无口无悲无喜,出鞘时刃上流着寒凉的光,收刀后便沉于黑暗,而如今拥有了那样鲜活的躯体和意识,会说会想会动会笑,如果真正面临了自家审神者不辞而别的情形,那种感受总应该是……不太一样的吧。




反正她觉得不一样。




虽然不明白那份谜之自信从何而来,但至少眼前这一位,是确认无疑的。




「这段时间……石切每天都在这里守夜吗?」




「是,不过……」




「嗯?」




「最初是根据个人意愿安排轮值的,毕竟大家都怀着同一份期待主上回来的心情。」




「诶诶……?」她松开手臂将脸凑到他面前。「这么说难道……我刚刚有可能摔进别人怀里?」




「那可不行。」石切丸用自己的鼻尖碰了碰她的,继续解释道。「后来随着次数的增长,我发现这样做其实会对付丧神的灵力造成一定程度的流失,唔,就好比主上以前熬了夜第二天就会精神不振一样,所以……」




「所以石切就找了些什么别的理由说服了大家然后自己担下了这件事情对吧?」少女语气中的嗔怒显而易见,但很快又转成了某种难以表达的复杂情感。「有些时候石切总是……你总是……」




对大家也是,对她也是,都是那么温柔。




却经常忘了考虑自己。




这个人真的是太……




她总是了半天也没理出个说法,索性惩罚般捧起对方的脸找准唇瓣咬了一口,末了还嘟起嘴哼了一声。




石切丸怔了怔,却不过片刻就心下清明,迎回主上以及接收到恋人关心的双重欣喜让他感觉悬在胸腔里边的石头终于被平稳地放了下来,不,按照自己「可断金石」的设定,该是已经利落地将其斩落了才对。




他抿了抿唇,回忆着刚才啃咬之外的那份柔软至极的触感。室内的昏暗光线掩住了男人略微变沉的瞳色,也掩住了他不自觉上扬的嘴角。




「没问题的,主上这不是回来了吗。」扶在少女腰侧的双手稍稍用力握了握。「只这么一会儿,就感觉到灵力提高了呢。」




「哼,就算石切这么说我也……啊……」




止住少女话语的,不仅是她腰间那阵猛然向下的力道,还有某把顺势紧贴住下身的隐约快要出鞘的利刃。




「而且,有更快速的补充方法的吧?」他压低了声线,将暧昧的尾音吹进她的耳朵。




「呜……」她的声音跟着身体一同娇颤起来。「明、明晚再……」




可无意识在男人胸前轻推着的双手,怎么看都更像是一副欲拒还迎的模样。




「不行呢,主上。」她听见他在耳边这么说。「以前就说过很多次了吧,今天可以完成的事情不能推到明天。」




话音刚落,温热的吐息就换成了带着水声的舔吮,被精准攻占耳廓敏感处的少女瞬间连脊椎骨都软了半截。




「可、可是嗯……我刚赶回来,还没洗……」




「哦呀。」他松开含住小巧耳垂的唇,又伸出舌尖在上边舔了舔。「原来是在担心这个啊。」




她红着脸点了点头。




「明明已经是很香甜的味道了呢。嘛,既然主上这么坚持……」




他轻车熟路地把手搭在一些关键部位,略一使劲就抱着她站了起来。「主上屋子里有单独的洗浴室,还真是相当方便啊,对吧?」




「石、石切……?」




「给身体表面祛除污秽这种事情,御神刀也是能做到的哦。」
















※次日早晨。




听闻审神者于昨夜归来的众刃,一个个都想去敲门问候,然而全被守在门口的近侍大人笑眯眯地以主上需要充分休息为由委婉又坚决地挡了下来。




直到晚餐时间审神者才出现在食堂,接受了大家的热烈欢迎与慰问,对于某位大胁差意有所指的慰问内容,审神者回以了一个哎呀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的和善微笑,并在桌下掐了一把罪魁祸首的大腿。




宴会就在这一片快活的空气中开始了。




——————————————


昨晚看到papa留守语音的时候就升天了,他怎么辣么温油啊啊啊(;д;)